太子哥哥就说同不同意让苏卓远当我侍卫这回事吧!”
裴瑧沉思了片刻,他虽不知灵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灵儿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苏卓远若是跟着去了承德,苏妧自然是开心的,从上一次堂兄妹两人见面时也能看出来,苏妧确实和她这个表哥蛮亲近。
“你到底答不答应嘛?”灵儿见裴瑧迟迟不说话,着急的追问道。
裴瑧不禁又打量了灵儿一眼:“回头让人安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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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安去世的突然,勋国公许培不惑之年骤然痛失爱子,悲恸欲绝,一夜也没能阖眼。
勋国公府内连夜搭起了灵堂,从一早起来前来国公府悼慰的人便络绎不绝。
勋国公夫人孟氏一直忙着在前面招呼客人,临近中午才得了一会空闲。
丫鬟捧了枸杞参茶递到孟氏跟前,孟氏接过茶呷了一口,转头问那丫鬟:“国公爷这会如何了?可有用饭?”
丫鬟摇了摇头:“仍是粒米未进,”一顿,“方才不知国公爷在书房召见什么人,那人走后,国公爷发了好大的脾气。”
“还有这样的事?”孟氏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下,“我得去瞧瞧去。”
孟氏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