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的过程,本就冷淡的目光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厉声吼道:“别说了!”
许茹雅面露惊讶之色,慌里慌张的跪到地上:“臣女该死,”一顿,“臣女想着苏姑娘在宫里虽得太后和太子殿下照拂,但一个姑娘家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身边既没有至亲,也没有好友,连个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这才今日过来,一来是来给苏姑娘道歉,二来是陪她说说话,好让她宽心,可以早些忘掉昨日的不快。”
裴瑧听许茹雅这话,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指腹轻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茹雅跪在青石板路上,裴瑧没出声让她起,她也不敢起来,抬头看了看裴瑧,小声唤道:“殿下?”
裴瑧眼波微动,眼风扫了下许茹雅,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了。
许茹雅怔怔的望着裴瑧离去的背影,面上的神色从惊慌茫然渐渐变为如死水般的平静,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往苏妧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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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没料到许茹雅回来。
若说重生后再次进宫,第一次见许茹雅时,苏妧对她除了因为裴瑧的缘故,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是滋味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算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只是知道她大概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