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图书馆,时焰就大步流星的走进厨房,连看小徒弟们的眼神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今天做蛋黄酥给你们吃。”
“要记得今天的我,毕竟不是每一天的我,都有心情给你们做蛋黄酥这种但凡是个会的人都不愿意手工做的甜点。”
小徒弟们掰着手指,捋了好几遍才想明白时焰这句话的主谓宾语。
“蛋黄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酥皮,酥皮是蛋黄酥的灵魂!”
“当然,也有人觉得蛋黄才是蛋黄酥的灵魂,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制作酥皮的时候千万要细心,千万不要破酥……”
正说着,时焰手上一个用力——
时焰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是故意的:“就像是这样。”
当天下午,时焰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休息,搬出躺椅躺在雪山风的上风口一边喝西瓜汁一边感慨人生的美妙。
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时焰表情复杂,颤颤巍巍的按下了接听键,并做好了随时假装信号不好的措辞:“您好?”
“时小姐是吗?我是星际一台《少年手艺人》节目组的。”
时焰的预感果然没错,打电话来的果然是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