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正寝了?定是被人害了!”凤隐在北堂夙回来之前是最小的孩子,最受宠。如今也就最伤心。
北堂夙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蓝音去看凤泽的尸身。
说起来,他对这个人没多少感情,可是这是他骨肉相连的亲人。
对他也一时很好,很善意。
“夙儿,你……准备登基事宜吧。”二皇子道。
“我不。”北堂夙抬头:“我回来是送叔父一程。我不想做皇帝。你们谁要做,我就帮你们做。”
后头的南宫燕凌脸色十分难看:“北堂夙,你也太任性了!这种事岂是你一句不想就可以的?”
“他说了不算,你说了就算?”蓝音冒火:“你堂堂金丹,找不到男人了?非得盯着他?他现在心里难受,懒得理你,识趣儿的你自己走远点,别惹我,虽说不能残杀同门,但是我能把你从金丹打回筑基你信不信?”
蓝音这么一说,南宫燕凌有多少话也不敢说了。
是的不敢。
她又不是没见蓝音斩杀元婴老祖,哪里敢作死?
于是气的扭头就走。
二皇子和三皇子看了蓝音几眼,虽然好奇她不傻了,但也没说什么。
等祭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