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知道?”徐芊庭结巴了一下,随后却偏过脑袋不敢看屈暮晅。
其实她要是不是这副表现,屈暮晅还不会起疑,但只能说这位带资进组的大小姐演技还欠不少火候,此刻心虚的表情溢于言表。
恨不得就在脸上写上几个大字——“我、是、犯、人。”
“你知道?那你说不说?”
徐芊庭撩了撩头发:“我知道什么呢?我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你信不信你现在对我大呼小叫,明天你就能上头条。”
屈暮晅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徐芊庭,这个表情还是他跟他哥学的,他已经见到不少银萃的员工被这样的笑容恐吓过了。低头俯视的威压无形中给徐芊庭增加了压力,让她不由自主地仰头看着屈暮晅。
“那我就报警了?”屈暮晅声音压得格外的低,甚至有些阴恻恻的,“你觉得张狄真有个三长两短,左楷会不会拼了全副身家都会让你死在监狱里?甚至……他连你进监狱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你信吗?。”
徐芊庭呼吸不禁一窒,纤长的手指攒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毕竟是女孩子,她原本青筋并不明显,可见现在使出了近乎吃奶的力气。
屈暮晅其实不过是在试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