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树歌有些失望。
“顾易安是年少丧父,拿回自己的东西,他年少丧父了吗?他又失去过什么东西?一天到晚也只是嘴上说说,平时也不见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肖太太言语不怎么客气,但语气很平静,“可你爸爱听,爱偏着他们,又能怎么办?”
顾树歌不大想听了。
这对母女听起来很可怜,很自立,母亲话里话外都是不计较,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女儿则是对父亲不满,言辞鄙视,瞧不起,但她的行为却不是这样的。
肖郁热衷于扮慈父,肖敏不但没有揭穿,还顺从地配合,她也是想讨父亲欢心的。
顾树歌也不是认为这样不对,只是觉得黏黏糊糊的,很没意思。
她站起来,准备去肖敏的房间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异状。
“我刚当着沈小姐的面,问她怎么小歌出事,她也没多伤心。”肖敏笑着说。
顾树歌停下了脚步,肖太太脸色都白了。
“肖郁紧张得不行,就怕得罪人。”
好的,原来说这个话,是为了刺激肖郁。顾树歌更加没兴趣了,她觉得连去肖敏房间查看的必要都没有了。按照她这个事无巨细全部都唠叨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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