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致回头看她:“怎么过来了?”
季清影“嗯”了声,从后面抱着他:“一个人好无聊。”
她低头,蹭了蹭他后背,感受着他身体温度。
傅言致一顿,低声道:“很快就好。”
没一会,醒酒茶好了。
傅言致吹冷,到合适温度时候,才递给她。
季清影正在走神,没反应过来去接。
就两秒功夫,傅言致突然抬眼:“是不是要喂?”
“……”季清影刚要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她抓着傅言致衣服,仰头看他:“要。”
傅言致低低笑了声,就着手里的杯子,一口一口地给她喂到嘴里。
一点不意外,醒酒茶漏了不少。就像季清影给他喂的酒一样。
喝完后,季清影小脾气发作。她不太舒服的扯了扯衣服,咕哝着:“脖子上有水。”
她看着傅言致,软声道:“要擦。”
傅言致把杯子拿开,垂眼看她指着的位置。
今晚的旗袍只有一粒摇摇欲坠的珍珠纽扣,稍稍用力一扯,扣子便会坠落。
而后,里面藏着的风景会露出。
傅言致眸色沉了几分,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