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单单呀。”
破土而出的喜欢,卷上了罂粟一样的欲念,又麻又痒,那么难耐。在她的话下喷薄而出,又被心底涌出的懊恼全然淹没。
简简……这么喜欢他。
他在做什么啊……
他和曹先——有很大的区别么?
他连去给她爸爸讲……他们在谈恋爱,都不敢。
龟头正被小口舔着,真的……好爽。
可是心底,好疼。
嘴边也尝到了咸味。
他即便抹着脸,可还是止不住。
有什么千言万语,张开嘴的时候,只能给她干涩的一遍一遍重复:
“对不起。”
“简简……对不起。”
一遍一遍。
就如他当时,一遍一遍地问她:
“简简——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