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沉默了半晌,低声这么说道。
尘渊被噎住了。
这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想想却越发让他觉得好笑。
这下绥汐算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她震惊地看向容予。
“师父,原来您所说的换个修行就是送我来挨揍的?”
而且您下不去手便让别人来揍我?
妙啊,逻辑鬼才。
“……也不是。”
容予心虚不敢与绥汐对视,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只要你躲得开就不会被揍了。”
“为师相信你。”
说着相信绥汐的容予草草与尘渊嘱托了几句后,连绥汐的眼睛都不敢看,连忙遁走没了身影。
尘渊感知到周围没了容予的灵力后,这才确定对方是真的将绥汐交给自己,且不会插手干涉了。
他垂眸看着绥汐,乌黑的头发上比往日多了一根木兰白玉簪子。
“簪子不错。”
“啊,谢谢。”
绥汐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对尘渊少有的夸奖并没感到多高兴。
她咽了咽口水,看向面容清冷,没什么暖意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