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着他自己的脸面,他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萧乐宁笑眯眯的,摘了颇有分量的耳坠子搁在一旁,揉了揉有些痛痒的耳垂儿。
她看着仍是满面担忧的亦双,略一沉吟道:“你若是实在担心,就派人出去说、说……”萧乐宁垂眸看着衣衫上血色的纹路,想了想道:“就说宁国公世子杀戮颇多,惊了礼雁。把他拉下了水,他出手的可能便是十成十了。”
“若是被世子知道了,遭殃的可是您……”
“外头那么多传言,他哪里有闲情逸致去挨个打听一遍?即便是有什么问题,他也定会认为是他继母做的,与我何干?”萧乐宁虽是面色如常,但指尖却是微微散着凉意。
“是,奴婢这就下去吩咐。”亦双心中焦急,连礼都忘了便匆匆转身。
“诶?等等!”萧乐宁虽是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心中仍是有些惧意,“等一个时辰再去,若是一个时辰之后事情还没完,你再派人照我的话去办。”
“是。”亦双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萧乐宁眉头紧锁,还未喝上一口茶水,便听见一阴冷声音幽幽响起:
“我杀戮颇多?”
萧乐宁浑身一颤,手中端着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