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投向无边的丛林,烦躁地扯了扯汗湿的衣襟,转向另一边。
“张教头,附近究竟有没有溪水?”然后又扫向身后,那群早就热得汗流浃背的手下:“弟兄们都快热熟了。”
那位张教头驭马行前,掐着不停冒出的汗,苦恼地向山林眺望。
“这是我老家,不可能记错的,那山泉清透舒服,我小时候都不玩过多少次了!只是数年没回来,树木长太多一时有点辨不清路……”
“害!不记得路刚才怎么不问问乡亲!”
有人牵马就想往山下奔,那张教头就忽然喊住他。
“诶!!我看到了!在那边儿!这次准没错了!快,弟兄们快随我来!”随即,马匹又轰隆隆地朝一个方向奔去。
当驴车终于来到山庄门下,忍了一路暴晒的唐幼一便迫不及待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边解颚下的带子,一边快步走入山门,朝里面一座建在山坡上的吊脚木屋欢喜大喊:
“婆婆——冯川哥——我来了!”
一边喊,一边这里摸摸吃草的山羊,这里抱抱欢喜摇尾地围拢过来的两只大黄狗,最后还要将窝在软绵绵的树荫下,懒懒睡觉的大白猫抱到怀里。
“小甜,好久不见啦,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