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默半晌, 宋初亭慢慢泄下力气,细细密密汗水从额间冒出,淌过脸颊。
深冬,汗水却湿透了她的衣衫。
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这两天快把她逼疯折磨透,双手撑在桌上,耷拉着脑袋,声音疲惫而无力,轻轻地说,“你别再发这些新闻了,我宁可他们骂我,这事本来从头到尾就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承认。
也确实是她,一直在勾引他。
确实是她的错…
“求你了…”她指甲用力抠挠着桌面。
“我是在保护你,竭力挽救你的名声,如果不这样,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么。”
听见她放软声音,带点无助,尹肆到底有些不忍,语气温和几分,说:“不仅仅是那几个代言的合约,还有公司的钱,你一辈子都未必能赔完。”
宋初亭摇了摇头,短发垂下,遮住了她憔悴惨白的小脸。
尹肆顿了顿,看向墙上的挂钟,将语气放得更缓。
“最多还有两天了。”
宋初亭敏感抬头,“什么两天?”
“我就是现在撤去这些新闻,说你勾引他,也是没有用的,我相信他无论如何,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