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这样问出来了,按着心中的惊疑不定,问道,“那令绪的位置由谁来坐,令纪吗?”
魏令纪是她和魏老太爷的次子。
魏老太爷:......
他满心疲惫,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但还是道:“过几日你便和我回西北,以后再不准踏入京城半步,就是在西北,也再不许多言半句宫中之事,皇家之事。”
魏老夫人彻底呆住。
听了他后面的话更是不悦。
她道:“太爷,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就快年底,我们为何要现在就回西北,难道要在路上过年吗?而且你刚刚还说,令绪年后要出发去福州,他是要跟我们一起去西北还是留在京城届时直接去福州?”
还有说什么不准踏入京城半步,不许多言半句宫中之事,皇家之事,凭什么啊?
皇帝是她的确外孙啊!
她只觉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今天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将她的精神已经耗尽,现在又听到自家老太爷用这样一副神情,说着这样一番完全不合常理的话,就算她尚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也知道必定是皇帝做了些什么,还是对魏家不利之事。
她看着魏老太爷,脑中闪过诸多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