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学暗器和乐器?”
“想。”季子木很肯定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然后他又喃喃自语起来,语气带了些许遗憾,“可是我想先学易容。”
柏重眉梢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诧异,自是听到后面的话,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不过下一刻,他便危险的眯起起盯着季子木。
“你觉得本宫的暗器比不上云水宫的易容术?”
这个问题季子木自然答不出来,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孰强孰弱,孰好孰坏,都有它各自应用的领域,不是一时间就能比得出来的。
而且季子木还没开始学过,他就更加比不出来了,不过就目前看来,他比较需要易容术。
所以诚实也是一项美德,只是人心不古!
“我想学易容术!”季子木偏头想了一会,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他的话里没有丝毫贬低暗器不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表达他想学易容术的渴望。
但是在柏重听来,这就像当面给他肯定的答案一般,当着他的面说暗器比不上易容术。
柏重不是个小心眼爱斤斤计较的人,但是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没规没矩,自以为是却又无一点真实本领的公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