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和李长陆的时候,林谨言有些着急了,但是每次一抬眼,李长陆都安安静静坐在那,像个雕塑一样。
他的坐姿很舒服,坐久了也不会难受,显然料到了某个徒弟不会让他省心。
一直到教室里的灯光亮起,分针又走了三圈,李长陆终于动了,他走了下来,看向林谨言的画板。
虽然画作看起来不怎么样,好像连基本功都不过关,可李长陆盯了半天,竟没批评他:“除了这张,再给我交张人物肖像,明天下午就要。”
林谨言嗯了声,他决定回去后搬张镜子放他对面,画他自己。
李长陆又看看他,见他一脸受教的模样,终是没忍住:“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