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说,他自己还没甚,一边的常嬷嬷等人吓得心里直跳。
穷小子这话能说的么?
虽然是事实。
何平宴道:“穷小子也好,小公子也罢,你们这身份都是爹娘给带来的,跟你们可没关系,像你大哥二哥三哥,都有功名在身,勉强说得上话,你个白丁,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可没得挑。”
四饼不服气,挺着小胸脯:“我挣钱了!”
“嗤。”
何平宴嗤笑一声儿,眼里的嘲笑再明显不过。
“行了,赶紧和面,这和面别看简单,那也是要技巧的,得使巧劲,不是让你们有多大的劲儿就使多大的劲儿。”
又点拨了几下,揉面这一茬总算是过了。
见面团被盖上醒面,几个饼总算是松了口气,见别人揉面极为简单,但等自己上手后才发现处处都是问题。
第一回揉面,几个饼中就是最干净整洁的大饼何越也没了平日端方君子的模样,胸前的衣衫和袖子上也沾了不少面点。
四饼年幼,几个大饼饼年长他几岁,是亲眼见过他们爹何平宴亲自下厨做饭烧菜给他们吃的,尤其是大饼,现在更能体会这做饭烧菜的不易。
刚坐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