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鸢看着他, 神色颇是于心不忍。
我心想,这人从前喝药都要放蜜饯么?啧啧, 果然人不可貌相, 堂堂秦王, 威名显赫,原来这般娇气。反而是公子那样看着娇生惯养的人,喝药的时候从来什么也不加, 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待得秦王把药喝完, 玉鸢忙递上一杯清水给他漱口。
我看着这边没事了,收起药碗正当要下去,秦王却将我叫住。
“云霓生, ”他说,“让侍从来收拾,那本书你还未念完,继续念。”
我心底翻个白眼,只得将药碗交给侍从,将旁边案上的书拿起来。
玉鸢看了看我,对秦王道:“殿下一路奔波,还是歇息吧。”
“孤还不累。”秦王说着,靠在隐枕上,对玉鸢道,“这些日子,你助谢长史料理王府事务,辛苦了。”
玉鸢唇角弯了弯:“殿下哪里话,不辛苦。”
“你今日必是一早便起了来,忙前忙后,现下无事,你去歇息吧。”秦王温声道。
玉鸢眸光动了动,泛起些温柔之色。
“那……”她犹豫了一下,道,“我先下去了。”
秦王道:“去吧。”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