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卜问,然卦象凌乱,不易观察。不过有一事,乃是明了。”
“何事?”陆笈紧问道。
我不答话,却看着虞衍,道:“我所习家学之中,亦有观色识相之法。方才与虞公子照面,我便察觉虞公子气色与前番所见,差别甚大。”
虞衍眉间微微一动:“甚差别?”
“公子印堂发黑,一道晦气直贯天灵,只怕近来有小人暗算,已危在旦夕。”
虞衍看着我,目光不定,却仍旧镇定:“早两日我便听闻了夫人回到了海盐,虞氏内宅之事,想必夫人不必推算也有所耳闻。”
我说:“府上之事,我确有所听闻。不过以公子面相所见,那暗算公子的小人并非在别处,却在公子身边。”
虞衍终于面色绷起。
“哦?”他即问道,“是谁?”
“这却是不知。”我说罢,缓下声音,“不过公子也不必焦心,上天既示下此事,自是有眷顾陆主簿和虞公子之意。今夜我等挫败了贼人,顺藤摸瓜,想来总有些收获。”
陆笈与虞衍相视一眼,神色皆沉下。
柏隆在一旁适时地开口道:“夫人此言甚是。主簿,那些刺客仍有活口,当场提审,问清来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