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
先前我跟着他上船时,虽然高兴,但终究还是放不下淮南那边的事,难免纠结。但现在,我心中如同拨云见日,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至于物什,倒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从皇宫中出来本是一身轻装,没有行李,除了带点糗粮和钱财,别的没什么好拿。
正当我哼着小曲收拾着东西,门上响了一声,我以为是公子又回来了,忙转头去看,却见又是个侍从。
他是跟在皇帝身边的,告诉我,说皇帝要见我。
我讶然,问:“圣上寻我何事?”
“我也不知。”那士卒道,“圣上只让小人来请你过去。”
我不解其意,只得跟着去到皇帝的船庐里。
太后在隔壁歇息,那船庐里只有皇帝一人,坐在船庐的窗边,似乎在观看着风景。
我进去,行了礼。
皇帝颔首,让侍从退下。
“沈太傅过来说,你要随桓都督离开。”他说,“果真如此?”
我答道:“正是。雒阳那边还有许多事,我和桓都督不可一走了之。”
“朕和母亲呢?”他说,“便在凉州等着秦王称帝,而后禅让天下是么?”
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