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会相信殿下病重?”
“有那些金子在,他为何不信。”秦王站在镜前,一边用巾帕擦掉面上的妆粉,一边道,“只要让东平王以为孤无力率兵难进,此事便是圆满。”
谢浚颔首,又与秦王商议了些事之后,他要去处理事务,告辞退下。
我在一旁,看着秦王将脸上的妆痕卸干净,觉得无事了,也向秦王告辞。
秦王却看我一眼:“你要去何处?”
我说:“我昨夜睡得不大好,回院子里歇息。”
“歇息?”秦王将巾帕扔到水盆里,“是有人在等着你吧。”
我一愣。
“云霓生。”不等我开口,秦王转过来,看着我,“你当孤这王府是何地,神棍开的庙么?”
我哂然,无言以对。
秦王说得不错,院子里的确有人等着我。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细作,而是这府里的两个仆妇。她们跟我约好,今晚到我院子里来,让我给她们算命。
这些日子,雒阳没什么新的消息来到,而秦王要装病,大多时候都是待在内室里看书。
于是,我这幕僚便有些无所事事。
当然,我是个闲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