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弟。”
我颔首:“从前我在雒阳时,就听说周珲惧内,且郑氏对这亲弟甚是宠溺,故而郑佗可在一年之内,由军司马升任凉州刺史。如今最担忧郑佗性命的,便是郑氏。”
公子讶然:“你是说……”
我说:“我上回跟青玄打听过,自先帝继位以来,大长公主来往最密的贵眷,除了宫中和淮阴侯夫人杨氏,便是这位郑氏。”
公子无奈道:“她结交当权之人,一向及时且不遗余力。”说罢,他看着我,“你想让我回府去求母亲?”
这也是我考虑之事。如时间充裕,倒不一定要公子亲自去求,我可设计安排。但现在,朝廷大约不知何时便会将人选定下,容不得慢慢布置……
正思索着,青玄又从外面进来。
“公子,”他说,“方才桓府中来了人,说大长公主请公子过府一趟。”
公子闻言,愣了愣。
我明白过来。
“霓生,”公子似想到了什么,“那边……”
我苦笑:“若我不曾猜错,大长公主已经先行了一步。”
公子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便即刻往桓府去了。
我在宅中等候着,考虑到我们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