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吟诗作赋,我在雒阳难道做不得?若归隐也总做这些,还归隐做甚?你也说过那些人名为归隐,实则为出仕积累人望,用心不纯。我既要归隐,便是真归隐,必不与那等俗人同流。”
我看着他,莞尔:“好啊。”
心底飘飘然,又开始幻想。
等到那时,他就再不能装什么礼不礼的。我就可以天天跟他叠衣服,从天黑叠到天亮……咳咳……
有公子帮忙,榻上很快便收拾齐整。
他将新买的衣裳拿去给仆人浆洗,用过午膳之后,又与我收拾路上要用的各色物什。
从前,这些都是我做的。无论去何处,都是我来将所有的用物准备好,公子从不需操心。
看着我将那些日用之物分门别类摆出来,公子露出诧异之色:“要收拾这么多?”
我说:“那是自然。雒阳和北海之间,来回须得一两个月,路上只有你我二人,到了乡野之中,许多用物就算想买也无处可买,自当先备好才是。”
公子了然,坐在一旁好奇地看了一会之后,跟着我四处张罗,还自作主张地拿着这个那个,问我是不是要带上。
“霓生,”收拾了一会,他忽而道,“你从前可觉得我甚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