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时候,沈冲敲了几下门,未几,门打开来。开门的是平日给他驾车的老余,见众人回来,老余露出解脱之色。
“我不在之时,可有甚事?”沈冲问他。
“无事。”老余道。
“那些随从无人问起?”他又问。
老余笑笑,道:“他们得了公子的酒肉,又有暖房休憩,偷懒还来不及,怎会来问?”
沈冲颔首,与公子及范景道一道入内。
我没有跟上,对公子道:“公子,我驾这车马自回雒阳去。”
公子讶然:“为何?”
我说:“我先前不曾跟随公子来此,若突然出现,则甚为突兀。不如我先回雒阳,此事可周全。”
公子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沈冲道:“霓生所言有理,元初,我等做下这般大事,总要防着万一,谨慎些绝无坏处。”
公子思索片刻,终于颔首:“如此,你先回去,路上小心。”
我笑了笑:“我知晓。”说罢,坐到马车上,打马低叱一声,往雒阳的方向赶去。
回雒阳的路上,我将马车赶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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