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对于这里的院子和花园,他比我熟。虽然路上铺着不便摸黑行走的各色卵石,但公子仍健步如飞,如履平地。
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夜风吹在脸上,方才说话时的那股血气渐渐消失。我讪讪地想,也不知惠风若是知道了,如何作想……
不过,虽然我一直贴身服侍公子,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会蓦地发现公子的脊背的确很是宽阔。我的手放在上面,张开手指,根本够不到边际。
直到公子走进沈冲的院子,仆人看到连忙走过来,我才结束一番胡思乱想。
公子没有让仆人接手,只吩咐打开我的房门,然后走进去,将我放在了榻上。
“取一盆水来,”公子对身后的仆人吩咐道,“务必要冰凉的。”
仆人不敢怠慢,忙应下,匆匆走了出去。
公子想将我的袴脚拉起,才伸出手,忽而顿住。
我亦一窘,忙道:“公子,我见过别人疗伤,稍后自来便是。”
公子没有多言,看着我,却没有动。
忽然,他笑了起来。起初,只是低低的。
我发觉之后,瞪起眼睛。可目光相对,他却愈加放肆,笑得愈发开心起来。
方才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