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收留我过年?”
屈一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极了钢琴曲里的不和谐音符,虽然略有些刺耳,却异常地美妙。
靳塬来了?
靳塬怎么来这里了?
靳塬说要和他一起过年?
他好半天反应不过来,耳廓里传进的只有安静的电流声,那边是靳塬在耐心地等他说话。
“你的意思是,你来找我了?”屈一稳住气息把话说完全。
“嗯,我快到了,”靳塬看着导航,“五分钟,你不要走太远。”
屈一在原地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道究竟从哪边下楼了。
不管了!
他盲选了一边,沿着走廊一直跑,跑到有电梯的地方,几个大步往下跨,一连下五楼,他掀开厚重的棉帘,冲到门外,无意识地大声:“你在哪儿?!”
“笨蛋,跑那么快,”靳塬无奈,“我说了五分钟,还没到的。”
屈一的胸膛在剧烈起伏,腿上的肌肉因为奔跑速度过快而开始发热,全身仿佛浸入了滚烫的沸水中,所有的期待都冒着晶莹的泡泡。
热烈,而急切。
他知道车会从哪个方向来。
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