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前抓住那手帕。
皇上和静安郡王妃见状,心里确定了明德郡主所言为真。
“孙小姐可还有话要说?”皇上看向孙眷兰,问道。
虽说明德说她与她表哥的私情为真,但其他事情,倒不可一概而论。
孙眷兰没说话,她此时的心神全都在那块手帕上,眼睛死死地盯在上面,目光灼热得要把手帕烧穿。
这个东西怎么还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到人前?!旁人要怎样看她,说她是□□?说她苟且?说他们孙家家风不严,生出这样放荡的女儿?!
不!她不要!
明德郡主余光瞥见皇上和静安郡王妃的神色,心中大为得意。
哼,就这点道行,还想反咬她?!做梦!
皇上见孙眷兰不说话,以为是她默认了。
顿时肃了脸色,开口道:“你——”
谁知,话还说完,便被进来的内侍打断了。
内侍急匆匆地进来,对着皇上道:“启禀圣上,昭安县主求见。”
话音未落,就听门口传来轻笑。
“不知两位都在这儿编排些什么话本子,也让我跟着听听?”
几人抬眼看去,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