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州道,“臣自然知道。”
“刑不上大夫,陆太傅果然是无畏。”淑妃冷笑,“污蔑本宫也面不改色,朝廷果然养大了你们世家的胃口。”
“淑妃娘娘此言差矣。”陆鹤州纹丝不动,并没有受她的激将法,“刑不上大夫并非为世家所设,而是为官员们,而且淑妃娘娘别忘记,您也是世家出身。”
淑妃语塞。
“行了,都闭嘴。”皇帝道,“等贤妃过来就知道了,不过……朕倒是没想到,淑妃平日温柔小意,却有一张利嘴。”
皇帝神色莫测,淑妃心里一紧,辩驳道:“妾……妾只是太着急了。”
皇帝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贤妃过来的时候,淑妃犹自不肯认错,直到看见贤妃手里捧着的东西。
那不是衣服,只是一把伞,伞骨上沾着蜘蛛网,网上还带着几只小虫子。
那夜……天色黑暗,她没有看见,冷宫里还有这种东西,更没有注意自己沾到了。
贤妃是个温柔到懦弱的女人,怯怯道:“陛下,太后,在淑妃姐姐宫里发现了自己,宫里日日都有宫女太监们打扫,只有冷宫年久失修,才长了这样的东西。”
她指着蜘蛛网和虫子:“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