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指甲,装疯卖傻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这是奉道堂呀,好厉害好厉害。”
边流景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你可知,擅闯奉道堂是死罪。”
季秉烛:“哇!阿鸦他在吓我,一个破祠堂而已,还死罪!没想到流景是这样的人,哇我看错他了!”
阿鸦饶有兴致地看好戏,完全不搭理他。
季秉烛鼓起了嘴,唇边的点心屑越发明显了,他不满地在边流景怀里踢了踢,道:“我不知道什么奉道堂,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边流景闻言反倒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他索性坐在蒲团上,把季秉烛小小的身体困在他手臂间,让他逃都逃不了。
季秉烛就算再不要脸,但是在陌生人面前他也不能立刻恢复原状,只好忍着怒火被抱在怀里。
阿鸦看到他这副表情毫不掩饰地在他内府放肆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季秉烛啊,你也有今天,你来给我讲讲被一个男人强迫地抱在怀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季秉烛更加气了。
边流景看着他气成这样也不忘抓紧自己兜住的小点心,眉间似乎漾起了些许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把季秉烛唇边的点心屑擦干净,轻声道:“你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