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趁人之危,只是开了头,再回头就难了,干脆豪夺到底。
寄柔及笄后,和他有过一段,在他离京前断得干干净净。经此一事,她不得不与他再续前缘。
寄柔骨细肉丰,看着瘦,臀腿都着勾人的肉感。她适合穿得鲜艳夺目,披上妍丽罩衣气势凛然,赫然一朵高不可及的人间富贵花。
有奶的时候,又娇又软,凌厉维持数息,摸上去就任人上下其手。奶汁一褪,刺就起来了,摸索一番才觉出可爱来,捏着尖尖儿会叫,揉着软肉也会叫,让她高兴了,一颦一笑都甜媚。
前一阵子——冬至前,寄柔每日坐在他身上,跟要榨干他似的,这段日子奶暂时退了,只许他蹭不许他进。
赵瞻舔牙,狠狠吸了口她身上淡香。
寄柔醒过来,莫名有点乏力。寝衣下多了一只手,不轻不重揉捏着乳。隔着被子,她也知衣料被指头撑出各种褶痕。
寄柔捂住嘴,压抑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还在床上——今日是旬休?
本朝十日一休沐,另有一些节假,可赵瞻不年不节的也能来得勤,寄柔不免变得对那些假日难以察觉。
尤其淫药发作时,常是浑浑噩噩把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