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文留在纽约吗?你肯定不会。我们在这方面其实已经达成了一致。我很愿意你在纽约这段时间,给你带来一点儿快乐,当然我知道我无论做再多,都比不上你带给我的快乐。”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天她烫的疤,想来也没擦药膏。
顾垣有一点说得非常对,她确实没有为他牺牲的打算。
她曾很短暂地产生过为他牺牲的念头,从他发给她录音开始到他让她挑房子结束,加起来连十二个小时都不到,在这段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她甚至想过,她可以赚钱养他。她仔细考虑了人类学专业的“钱途”,甚至准备去修一个cs的学位。
太短了,所以几乎可以当不存在。
顾垣很懂得适可而止,“戒指你要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别的。你如果真的了解我,未必会愿意和我保持长期关系。”
他的嗓子有些哑,春节那天他就是用这把嗓子哄她说忍一忍再忍一忍马上就好的。开始他俩本来是面对面的,他很温柔地去亲她的鼻子嘴巴,告诉她可能会有一点儿疼,如果疼就说话,又问她要不要到床上去,她觉得到不到床上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得把衣服脱了,不能她这边已经坦诚相见了,他却穿得随时可以出去跑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