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瓷器,他的侵入很慢,简直像是要让她感觉,自己是怎么被他一寸寸撑开,接纳他的。
起初的不适很快便不见了踪影,他的隐忍和体贴反而让她很有些隔靴瘙痒的难耐,她于是很不舒服地扭蹭他,腿夹紧了他精劲的腰间,不满道。
“你快一点,用力。”
这个小妖精。
他轻笑了一声,摁住了她的纤腰往下,腰部狠狠往上一顶,这重重的一击换来她一声有些兴奋的尖叫,勾人得,能够完全抽离出他的理智,将之敲得粉碎。
还需要什么理智,她想要,满足她就是,爱她,是他最原始最不需要压抑的本能。
他抱着她向卧室走去,托放间侵入她的动作不停,幅度大到每次都是退出一半再整个让她接受他,反复都顶到了最深处,偏偏还快,狠,于是还没走到卧室,她就泄了一次,整个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身上,是靠他稳稳托着,才不至于掉下来。
也还好,到卧室了,她被放在了床上。
可没等她松一口气,他紧致火热的身体就重新覆上,分开了她的腿在腰际,然后直接一顶而入,一串深入浅出的剧烈冲撞,重得她尖声媚吟出声。
他的唇随即温柔地压下,含住了这半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