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号晚上开始的,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别朝跟别暮原本就预计着零点一过大家一块给别稚庆生。
昨天晚上别稚有些失眠,吃了颗安眠药,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醒来的时候头昏昏胀胀的,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别稚隐约记得做了个梦,但也不太记得梦里梦到什么,所有的情绪都黯淡下去,周围的许多事情似乎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别朝他们应该进来过,床边已经放好她应该穿得晚宴礼服,是她昨天挑选的暗红色长裙,还有相印的配饰。别稚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动作,也不打算现在下床。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门。
别暮不确定别稚是不是醒了,最近别稚有点儿嗜睡,除了下楼吃个饭,偶尔跟他们看一看自己演的电视剧,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房间里,他推开门,看到别稚坐在床上正在发神。
“小稚!你醒了?”别暮进来:“怎么不喊哥哥一声,饿不饿?我让张姨给你做点儿饭吧?”
别稚转过头,轻轻应了一声:“嗯,做吧。”
“小稚?”别暮意识到别稚的情绪有些变化。
这些天他太忙似乎是疏忽了些,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