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三分乖巧稚甜,这一眼瞪出去非但没有诘责和威严,反而有几分嗔怪,可爱的很。
“你幼不幼稚啊?”她软软的说,“还骗人。”
白忱莫名觉得心情好了起来,道:“就骗你。”
阮恂有点无奈,她觉得这个人可能幼儿园还没有毕业,就不想和他争论了,挥手说了声“再见”,自己进了教室。
早读还是没有开始,她今天真的来的太早了。教室的座位逐渐被同学填满,预备铃才慢悠悠的响起,读书朗诵声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还夹杂着一些闲话八卦的喁喁低语。
她背单词背的太认真,以致于早读铃声响了都没有注意到,一直到巡班的年级领导站在门口问为什么他们班少了两个人。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背书声顿时静了下来,学习委员赵越在空座位上扫了一眼道:“缺的是白怿和张清凯,他们俩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
两个学霸的名字年级领导都认识,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不过早操的时候阮恂听见站在她前排的女生和旁边的同学聊天,提起了这件事。
“我刚才去办公室抱作业,看到老许在和白怿张清凯说物理竞赛的事……”这个女生正好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