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酿成了多少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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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了会儿孩子,又吃完香喷喷的羊肉锅子,外面的天色已经全暗。
盛南晴亲自将赵太妃和周嬷嬷送到门口,又派了两个小太监路上护着。
昏黄的灯光下,又悄悄地飘起了小雪。
赵太妃慢慢的走着,鞋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夜晚的深宫安静到诡异。
好半晌,她轻轻开口,“你跟她说了过去的事?”
在后面打伞的周嬷嬷手一抖,伞上积攒的一层薄雪簌簌落下。
“主子恕罪。”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沉默了许久,赵太妃眯了眯眼睛,缓缓道,“若是静雅还在,应该已经嫁人了吧,嗯,没准孩子都有两个了。”
“……”周嬷嬷的眼眶一阵热意涌动,心中懊恼自己提起旧事惹了主子伤心。
“我的小静雅啊……”赵太妃轻轻叹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雪还在下,掩盖住那沉重浓郁的无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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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那个下蛊的南疆奴就被带入宫中给柳太后解了蛊。
听凤仪宫的宫人说,那诱出来的蛊虫有拇指般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