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位,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我从未把所有希望放在他身上。公主莫忘了,恭亲王府除了满都护,还有一个十四岁的海善。”
“哦?”容温挑眉,大大方方点出晋氏的意图,“听你这话的意思,便是打算与海善联手,谋了恭亲王府?”
“也是,海善与满都护虽都是庶出,但满都护脑子聪慧,方方面面条件都不错,且母家势力不弱。但这海善……肖似其母,懦弱卑怯。两相对比,自然是海善更好拿捏,日后你也能多从他手里挖些好处给文殊保,毕竟文殊保是要供养你的。不过……”
容温话锋一转,变了脸色。
手中茶盏“碰”地掷在案几上,眼神染了凌厉,难得的强硬模样。
“这些,又与我何干!早在十年前,你我便两清了。你给我一条命,我亦留了你一条命,两不相欠。你走吧,恭亲王府的事,我不会掺和。”
原本满面肃然的晋氏,瞧着愠怒之中的容温,不知为何突然偏头笑了起来。
光看面相,她与容温长得有五分相似,但是笑起来的神态,却全然不像。
一个和润驯良,一个妖气横生。
“是啊,当年多亏公主替我隐瞒,让我方能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