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自己的大腿,目光不时朝身上瞟去:“快点,你倒是给我点反应啊!别在这种时候罢工行不行?”
这种心理暗示和自我鼓励会不会有用,凌默也不清楚。
但聊胜于无啊!
实在不行……凌默又往自己腿上瞟了一眼,眼神顿时镇定了不少。
鸟尸糊了满脸的血,愤怒感被凌默刺激得越来越强。
“正义?我的脸很邪恶吗?”
鸟尸倒是记得这两个词,用得也挺顺。
“嗯。”凌默点头道。
“从哪儿看出来邪恶了!”鸟尸呲牙咧嘴地喝问道。
一边问,它的手指一边还持续不停地抓挠着脸皮。
它这利爪放到别人身上,这么一抓估计对方就直接没脸了。
也只有它自己的脸皮,才能承受住它的利爪了。
凌默听着那刺耳的“咔咔”声,一时间竟然没词了。
长得跟干尸一样的鸟人,满脸是血的同时还不停地挠动自己脸上的那一层干皮……
应该问哪儿不邪恶才对啊!
鸟尸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就猛地冲了过去。
以它的速度,凌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