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漫,和作为豆蔻少女的纯真,还有便是金贵无比的发笄;一套套流程下来,华容舟便是有些受不住了,并非是身子批发,而是心间万分的空虚,失落。
上辈子都未如这辈子这般,若是她的母妃尚在该是多好……
作为正宾的桓荫女君在净手和配上冠钗以后心情很是不错,昨夜得了好消息,今日看华容舟又是这般姿容艳丽,只觉顾郢他的眼光着实是了不得。
最后看着三加之后的华容舟,心中暗自满意。
一切都是进展的万分顺利,直到是到了聆训那一步,华容舟的脚步生生的敦促了。
她本该是跪在她的父王和母妃面前,再由父母对其进行教诲,再不济也该是她的兄长,可是她现在宁愿是她的大哥尚未出现。
冬日暖阳,连寒风都静滞了起来。
她惶然的看着顾罹尘身侧的大哥,瘦削的大哥,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现在高台那边并无旁人,桓荫女君也有些凝滞,但是看着小姑娘有些微红的眼眶,心间瞬间是一软。
容舟她本是崇朝子民,如今孤女一人在北渊办这及笄礼,这是她们家阿鄞的过失。
现在这聆训一步,桓荫女君少见的温柔笑道:“舟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