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玩心尖一动,唇边不由也抿了丝笑:“嗯。”
符我栀丝毫没想起来这是他的房间,脚步迈的轻松而自然,许是心情极好,同他絮絮叨叨了一些过去的事儿。
“其实我小时候见过聂蓉,当年聂闻深那些人把我困起来,有时候会虐待我,不给我吃喝,聂蓉偶尔会来给我送吃的,我问她能不能放我出去,她说不行。”
不仅是送吃喝的,还送过药和绷带。
她背对着危玩,没注意到她说一个字,他眸色就深暗一分。
“你知道我哥后来是怎么找到我的嘛?是聂蓉悄悄送了个消息给他的。所以后来我才愿意信任她,她是唯一没有加深我身上伤疤的聂家人。”她顿了顿,低头看那封请柬,不由笑了,“她终于也彻底解脱了,我很高兴。”
她说的兴起,却一不留心就把藏了许久的秘密暴露在危玩眼前。
她身上有伤疤。
“栀栀。”他出声。
“嗯?”她转身。
他静静地望着她,眼底沉郁的是她不太懂的黑色情绪。
“让我看看。”
符我栀茫然:“看什么?”她瞥见手中的请柬,递过去,“哦哦这个啊,你看,正好两张,不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