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这不刚好有理由不去见客么。”
不是自己不尊重长辈,她刮了一下白卿书挺秀的鼻:“我爹娘都没说什么,二姨公管得也太多了。他骂你狐狸精,你不生气?”还想着什么礼。
夫郎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不过说说罢了。”
“知不知道这样容易被人欺负?”
前世二姨公也来过,有没有说教夫郎,她由于躲出去喝茶了,不是很清楚。
但是曾经逮住过两名背着主子说三道四的下人,据说府中有不少流言,其中一个便是三少主夫不得宠。
白卿书抿嘴笑,李玉恨铁不成钢,假装要咬他的嘴:“还笑呢,做人不能太软和,倘若我不在,你被人欺负可怎么办?”
倘若她不在?以前不曾想过靠妻主的保护,如今却是没想过妻主会离开。
他眉眼微弯:“我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过二姨公是长辈,是李家人啊。”
是啊,因为涉及自己,因为是她李家的人,夫郎便包容,忍耐。
怎么这么好呢?望着夫郎,想要好好疼爱他一番。
瞧见妻主眼神不对,白卿书缩了缩手,差点护在胸前:“这可是白日。”
李玉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