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惴惴不安,患得患失,又不知所措,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情绪。”
苏棉问:“还有吗?”
“见到你冷脸时,心里就有些慌,见到你高兴时,心里也高兴,可是却会有担忧,小心翼翼地和你说话,怕哪一句话又让你变得不高兴。”
苏棉说道:“嗯,看来你体会到了,我那时也是惶恐,最开始的时候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哪句话说得不对,每次你一回紫东华府,我就觉得空间逼仄起来,有一阵子还连着做噩梦……”
她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打开了大门。
“你走吧,我并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即便你保证不会再这样,可又有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我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追我,可是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我还是那句老话,我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
秦明远问:“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不能,也不想。”苏棉又说:“你回紫东华府吧,那儿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她的语气疏离又淡漠。
秦明远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脏被她搅得支离破碎,想要使劲地黏起来,再装回胸腔,然后告诉她——我秦明远也是有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