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一个机会罢了。”谢楚河还是那么冷漠,“圣人还有齐王、郑王、闵王诸子,皆可取太子而代之,有何可为难之处?”
“此事万无可行之理,请大将军再行斟酌,我们可否另商他策?”秦子瞻还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谢楚河已经端起了茶杯,不再说话。
他身后的武士站了出来,冷冷地对秦子瞻道:“秦大人,请。”
秦子瞻用力了几次,竟然有点站不起来,他按住扶手,勉强起身,用怨毒的目光看了谢楚河一眼,拱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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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在案几上踱来踱去,歪着小脑袋看着苏意卿,它很看不懂女主人在做什么。
莫说鹦鹉看不懂,连黎黎也有些不懂,她凑过去仔细瞧了瞧,犹豫着问道:“这小老鼠看过去肥了点,谢夫人,你喜欢老鼠吗?”
苏意卿哀怨万分,将目光幽幽地转向唐氏。
唐氏毕竟机灵,绞尽脑汁猜了一下:“该不会是只猫吧,夫人手巧,这猫儿绣得……呃,别有风趣。”
苏意卿终于沮丧了,把手中那婴儿的肚兜放下来:“是老虎啊,你们可太讨厌了,我的女红分明比前几年已经好了许多了,你们还这样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