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
兔子甩开文宁的手,嘶吼道:“我不想喝你的血,你走啊,滚啊。”
难道之前亦图有给兔子吸食过鲜血?
突然,兔子将她自己的手腕放进了嘴里,一口咬了下去。
刹那间,鲜血直流。
“你做什么?”文宁试图将兔子的手腕拽出来,却被兔子一掌击退。
披头散发的她如同地狱出来的恶鬼,残存的理智被鲜血的味道一点一点吞噬。
自己吸食自己的鲜血,这该是怎样的怪物?
文宁变回自己的模样,眼睁睁的看着兔子用力吸食着她的手腕,像是饿极的野兽。
兔子看起来对亦图有种天生的敬畏,就算是在疯魔的情况下,她宁愿吸食自己也不愿伤亦图分毫。
就算是对着亦图的画像,她也能有敬畏之心。
终于,兔子的手腕垂下,软软的倒了下去。
她的唇上,墨汁与血迹早已混到一起成了血墨。
文宁扶起兔子,她手腕上的伤深可见骨。
到底是怎样的欲望,才能无视这噬骨的疼痛。
文宁将兔子放到床上,无力的靠在一边,双目空洞。
他知道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