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过半分越矩之举,也不怪荷香大惊小怪。
祝谏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遂看着她说:“你觉得我会抬姨娘?”
荷香心里一紧,脸上的红顿时有所消散,垂着脑袋不说话。
祝谏暗叹,实则小妻子有时的思虑他早就看在眼底,只觉那不会发生的事说不说都无妨。
然眼下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是他这近四十才娶来的小媳妇会将自己陷进一个死角里出不来。
想着,祝谏便将人往巷子里面又带了带,随即逼得荷香背靠在墙上,全然不顾很有可能就有人往这边进来,低头含住了小媳妇的唇。
平日里斯文温和的男人在亲近方面也是温柔如水,像是生怕会将人弄痛了似的,含着那两片唇轻轻地舔舐。
然而就是这般的温柔总能让荷香对他的触碰丝毫没有抵抗力,若非他察觉到她的失力伸手来攥住她的腰,怕是就此滑了下去。
一吻结束,荷香已然气喘吁吁面若桃红,仅靠着男人的力道堪堪靠着墙壁。
祝谏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来到她的眼角,抹去那里的一点湿意,温和道:“小丫头,我不年轻了,我承认在这之前有诸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但而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