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忍着害臊努了努下巴,“你就说是不是吧?”
她都说出这么没皮没脸的话了,这人是怎么回事,不得表示一下啊?
狐之亦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连连道:“是,繁儿说得都对。”
许是他说得太过神情,眸里的情太过深沉,反倒将那说出这话的人臊得满脸通红,头一低,把自己藏到了他的怀里。
狐之亦喉间情不自禁溢出笑声来,愣是看得躲在屏风跟珠帘后的二老瞠目结舌。
这……这这这真的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儿子么?
老三……老三难道不应该是冷着一张俊脸,说话只说几个字,除了他们外不管跟谁说话,说什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么?
怎么……怎么到了这丫头的面前就成这样儿了?是他们眼花了么?
还有那个被外头人叫做小瘟神的小姑娘,真的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经常闹事儿的祝家二姑娘祝繁么?
怎么跟传言中不大一样啊,跟上次见面的时候也不一样……
秦氏揉了揉眼,跟见鬼了似的看了自家老头一眼,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他早就晓得儿子在这小姑娘面前不大一样,但却也没想到两人相处时会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