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谏这头,曹春花在外头敲了一会儿门也没得到里面的回应,心生不满,也就任由里面的人去了。
外面那烦人的声音没有了,祝谏的心却是彻底乱了,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出当时的情形来。
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冷冽的眼神,那只连刀刃都抓不全的手,鲜红的血与浓浓的血腥味。
祝谏头一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而这一辈子唯一让他心悸的两次,一次是婉柔答应嫁给他的那天,一次,便是今日。
小孽障说他将婉柔忘得干干净净,说他就是个薄情负心之人,说他被曹春花迷得晕头转向,说他一点都不喜欢她。
面对小孽障的指控,祝谏已经忘记最开始的心情是怎样的了。
他愤怒,他打了她,骂了她,最后到了无视她。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对这个二女儿的感情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便是他不想承认,最后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她是太失望了,发展到任她自生自灭在外胡闹。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她了,也不想管了,于是便由着她去了。
她爱怎么闹怎么闹,爱在外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不关乎整个家的性命,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