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
祝繁从祝宅出去后一路都哼着小曲儿,甚至时而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叔真是太好了,”她边走边自说自话,抬起手看了一遍又一遍,“还给我上药。”
真好,这回比前世不知要顺利多少。
她就知道,只要她这回不要表现得跟前世那样不可理喻,就一定能让他们好好相处的时间尽快到来。
这不,这才第二次见面三叔就唤她名了,嘿嘿……
心里高兴,连晚上做的梦都是粉色的,甚至到了第二天只要一想起昨夜的事来她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荷香在院子里给屋边的那块地浇水,见她一副笑逐颜开的模样忍不住道:“看来昨夜姑娘睡得很好,今儿个心情不错啊。”
祝繁一边拔着地边上的杂草,一边抿嘴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没办法,谁叫她就是控制不住,三叔整夜都出现在她梦里,让她想不笑都不行。
荷香被她脸上的笑给传染了,也跟着笑道:“姑娘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哪会看不出来,不过也好,姑娘就适合笑,哭不适合你。”
荷香指的是昨天的事,说完后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想解释,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