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快,一股难以言语的激动从四肢百骸涌来。他眼睛不受控制地粘在了女孩那委委屈屈伸出的手腕处,一阵暴虐感陡然而上,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想用唇将那鲜血吻掉,再用他尖利的牙齿……
未等他龌龊的思想继续泛滥,女孩已经若无所觉地地收回了手腕,抽出纸巾摁住了手腕处的伤口。
“很痛的呀,”女孩睁着她那双恍若秋雨洗刷过的澄澈双眼看着他,声音软乎乎的,“你以后小点力啊。”
不知为何,霍元森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热意涌上脸颊。他狼狈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小姑娘。他扫了眼地上那新书页边处淡淡的血迹,略有羞恼道:“谁叫你自己皮薄,一本书都能割出血……”
他瞥了眼林长风那微微渗出血迹的纸巾,单手撑着阳台跳了出去,“哼,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林长风低头,眨了几眼酸涩的眼眸,沉默地单手用纸巾在手腕处打了个蝴蝶结。紧接着,她又将霍元森踹翻的书桌扶起来,收拾收拾地上那十几本书,将书本整齐有序地叠放在霍元森的桌上。
将一切都搞定之后,她便在班上各位同学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安静地坐会自己的位置,安静地打开草稿本继续做起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