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手里面捏着苏鹏骋给他送的那瓶药当罪证,不怕苏鹏骋真的想做什么。
他现在还没满十八岁,无法脱离父母的监护,很难自力更生。
更何况,他也没钱。
父母有义务抚养未满十八岁的孩子,但十八岁之后,如果他跟家里面闹掰了,就要靠着他自己了。
到时候,又该怎么挣钱……
想想这很多事情,都很愁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有点软,又有点鸵鸟,但他毕竟叫了苏鹏骋这么多年的爸爸,对方在他小的时候也曾慈爱的抱起过他……
虽说这种慈爱随着他年长,越变越少,但到底,他还是记得的。
他也始终记得,父母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花的心思,对他好的地方。
他的心,总是肉长的,他对父母也有孺慕之情,也会念及父母的养育之恩。
但就是因为这些,他也格外的烦躁。
闻墨推门进来就看到苏瞻烦闷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心事重重。
他放好东西,走到苏瞻的床边问:“怎么了?”
苏瞻从种种复杂的心事里面回神,看到闻墨站在自己床边,犹豫了下,“没什么,就是,想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