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
费宸今天约了客户吃饭,不跟她一起回去,念稚也约了大学室友,打算在外面吃。
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她还没告诉任何一个朋友。
念稚到的早,室长堵在了过江大桥上,徐芸说加班要过一会儿。
她在餐厅等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把人等齐了,好在点的是火锅,上菜也快。
徐芸一上来就唠叨:“最近可忙死我了,我们那公司要破产了,每周都有诉讼,老总穷的连律师都请不起,让我个没律师证的人去应诉。”
说到这个,念稚问:“今年你那司法证还考吗?”
她们宿舍四个人,毕业后三个留在了n市,还有一个回到老家当公务员了。
徐芸是四个里面唯一没过司法考试的。
徐芸咬了一块红糖糍粑,狠狠地说:“考,当然要考。”
念稚问:“今年第三年了吧?”
徐芸白眼一翻:“第四。”
说完徐芸的工作,又轮到了室长。
室长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公证处,工作清闲,待遇也很好,宿舍四个人里面,论生活品质,算是她最好。
“室长,你最近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