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警员漫不经心道:“陈盏和伴侣玩得比较疯,很正常。”
吴先生不死心道:“我还听到有奇怪的金属声音。”
“铁链吧。”走进来接水的一位男警员回忆:“之前他们不是玩情趣捆绑,钥匙断了,还叫去消防队。”
“没错,我记得那次是殷荣澜的助理举报,因为半夜打电话叫他带去电锯。”
“……”
“说不定是铁锹。”正在整理资料的一位女孩忍不住道:“记不记得殷荣澜藏私房钱害我们以为是在埋尸的那回。”
“林池昂才是惨,不久前姜颖报案说收到奇怪的信件,查来查去最后查到未婚夫头上。”
“哈哈,我做的笔录,林池昂差点被家里人打骨折,说是从殷荣澜那里学来的!”
“这算什么?陈盏写《异变》时,殷荣澜为了让他有灵感,假扮被杀还在地上用番茄酱写下凶手的名字。据说陈盏当时进门后的表情相当精彩。”
跟着笑了会儿,警员看向吴先生:“所以他们肯定又是在玩角色扮演,先前已经无凭无据地上门好几次,再去怕不是要被投诉。”
“……”
吴先生的面色变了又变,无论切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